同是女人//半桶水

时间:2026-07-13 19:11:38来源:本站作者:超级管理员 点击: 4 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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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这鱼……是在画中还是……唏嘘不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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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她那飞踏而至的问候,我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哈药,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手机在握。她和我一样的早,那忽闪着光芒又和着星月露珠的微信头像是她的画,是我最喜欢的那幅翡翠欲滴的葫芦画,像晨曦的光影又似我面前的一抹阳光。这从春天那场人挤人的画展上我们碰撞出来的缘分,其实那天我并没有意识到彼此能有交织。

她是著名的画家,她有个让人遇见就心动的名字——刘鹤仙。她也是中央美院有名的教授。那天的画展上她从衣着到气场上都是那么的普通,普通的看不见她的年龄和身份,我只记得她戴着浅色的发网,那时我还以为她是从新疆来的,并没有太多的留意,甚至我立在葫芦画前发呆的时候,并不知道这画是出自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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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的画展是名人荟萃,她的作品只有四幅,在展厅的末端,引我神往的只有这幅葫芦画,因为过于的真实,我忽的遇见了画不是画的惊艳,这也是我对画潜意识里的认知。画和文字一样于灵性中的灵魂,才是感动与被感动,没想到在展厅的角落竟然让人悦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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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和我说刘鹤仙的恩师是靳尚谊,从师父的表情我已知道其人的威望。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刘鹤仙老师的直爽,她给了我很多资料,从他的一位位恩师到她的亲人和朋友。我们就这样忽然近了距离,她说:“谢谢才华横溢的好妹妹!”受宠若惊中我还是喊她刘老师,她的作品让我敬畏,包括我的好多朋友都说:“这葫芦画画神了,比真的还要真!”确实站在真的葫芦藤蔓面前,或许不会有如此的感慨。

鹤仙老师说:“大家都看厌了复杂,简单素雅悦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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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经常参加公益活动,捐赠画作。我多赞语木心的作品,她和陈丹青情如兄妹。

我还知道了她的三位恩师:靳尚谊、杨飞云、刘小东。并看过李可染儿子赠她福字合影。还有她与妹妹文玉的生活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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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在画展后不久,一场车祸让我的记忆几乎清零,我以为我的生命就这样被打回了十二岁之前,那曾经频临两次的面向死亡:一场是突如其来的洪水,一场是脚骨外露的病痛。这一次大家都说我是捡了一条命。

前两次在我心里一直都有阴影,我都还清晰记得所有的情形和自己说过的话。而这一次我没有记忆也忘了很多人和很多事,脑子除了空就是疼,周围都是我与生惧怕医生与护士以及面目全非的病友。但是一看到屏闪动的葫芦画还是莫名地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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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的时候萍姐又带来了鲜灿灿的花束,已忘记了这是第几束鲜花了,反正这两个月来她别墅小院里的花开定是所剩无几了,我不养花却喜欢花,从不轻易的从枝头掐下过花来,萍姐也是惜生灵的,但为了我却把仅有无比珍贵的复瓣百合都拿来了,还有热腾腾的饺子,“味还行,就是皮有点厚!”“你还会包饺子?!”在我的印象中她只会挣钱、只会工作、只会文字的人,没把她归类为妇女当中,虽然曾到过她家聚过多次餐,那都是大家一起动手。“亲家包的,我这煮的是速冻的。”她说着说着眼睛又湿了。都说女人是藤蔓,我俩却都像杉木,她的那棵大树已连根拔出,我的那棵大树已倾斜出墙。

我还是钦佩她的精力,是永远榨不干的,天天连轴转,这钞票和时间是肉眼可见的对等。不过她时常会和我说:“精力有限。”我俩都不像女人,却又都是女人。以前的时候我没有见过她流泪,这几年有时会互对着哭,哭过之后我们又笑,交织着人生经历中的种种烦恼和磨难,在这越来越淡,越来越孤独的日子里还都有了表情,而我还是时刻内敛,只会在梦中哭醒。人生有了太多的相近,这心和心之间都有了吸引,会面会有唠不完的话题。

傍晚的时候,大娜给我送来了八宝粥和大包子,红枣放足了份那甜糯糯的口感让我食欲大开。这段时间她找我找的很辛苦,我一直告诉她在外地,是怕她拖着那条伤腿跑来跑去。到了实在找不到借口的时候,她还是急匆匆的来了。一见她我吓了一跳,这两个月的时间她瘦了一圈,这又遇着事了?本就胀晕晕的脑袋又一下子大了。人的一生会有很多朋友,有的会和蜻蜓点水一样,有的又像蜜蜂蝴蝶……能长远的还是同脾性的,其实我的这些密友的性格就像老人口中的杉木杠子——能直不弯。

徐姐顶着烈日来的,说先撂下了小脑萎缩的老娘。却正赶上我发小趴在床栏上啜泣,人生的许多不如意都压在了身上,让每个瘦削的肩膀禁不住的颤抖。原来并没有几个是打不死的小强。

月儿姐又发来了作品,是两首现在诗,这位中国作协的会员,我都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相识的,微信打开拉出老长老长的时距,好像我们很久很久就已纠缠,纠缠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恰当,但是情感就是这么样。

我比较喜欢她的作品,不缺情少物,读来颇是舒服。她说喜欢我的散文,六年前她一直在写散文,而妹妹的突然离去她转向了现代诗。其实我们的相交不仅仅是文字的互相浸染,更多的是风骨,她是一个特殊的密友,美丽又洒脱,她满可以作藤蔓式的女子,有着可以攀援而上的大树,而她说心中总有种莫名奇妙的苦涩,只能隐藏在文字与文字的缝隙里,我有很多文友,又似没有很多,有些就是在掉落在文字的缝隙里了。而像月儿姐这样距离很远很远的密友,是永远不会被文字覆盖的。

读过月儿姐的诗,我就要转给主编北方老师,这位小我十岁之余的美女主编,确实像导师一样给我了很多启发和激励,她的文笔有时候也会把天幕戳个窟窿。我们一直没见过面又像经常见面一样。昨天我还在她的微文留言:“很嗨,那是什么花?”确实是脑子不灵光了,这西东不搭边幅的,她还是读懂,并已回复。再看我自我哑然失笑。其实是她文中的逻辑先生,她敢于这棵大树上折开枝桠,是敢于剪枝动刀,我还是放不开,也不是放不开,是那位所谓的大先生太不能触碰,那伸向墙外的枝条太过凌乱与旺盛,我时常望着墙内的枯枝发呆,刚刚看过一句话:爱情是两个人的,婚姻是一大家子的。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早就不存在爱情,只剩下这一大家子的。很多时候吃不消……

接过电话后我很快就忘了,见过的人也得迷瞪一会有或者没有印像,而文字还会这么活跃地蹦来跳去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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