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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古典诗词的对偶与对仗(评论)
王守安
对偶与对仗是中国古典诗词的核心艺术手法,更是汉语言文学独有的美学结晶。从先秦诸子的哲思警句到唐诗宋词的巅峰绝唱,从明清骈文的精工雕琢到现代诗词的创新传承,历代文学大家对其内涵、技法与价值多有精辟阐发,形成了一脉相承又各具特色的理论体系。本文结合古今大家的论述与实践,对对偶与对仗进行较为系统的阐述。

一、对偶与对仗手法的历史渊源:古代文学对对偶到对仗的意境升华探索
中国古代文学对对偶的探索,从自发到自觉,从修辞技巧到格律规范,逐步从 “对偶” 发展为 “对仗” 这一成熟形态,在理论上构建了对偶与对仗的审美标准。
1. 先秦至魏晋:对偶的萌芽与理论发端
对偶的雏形可追溯至 2200 年前的《诗经》: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 虽未刻意雕琢,却已具 “对举成文” 的天然韵律。诸子散文中更不乏经典对偶,如《老子》中 “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”,以对称句式揭示辩证思想;《论语》“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”,用平行结构阐明治学之道。
魏晋时期,对偶逐渐成为刻意追求的修辞美。刘勰在《文心雕龙・丽辞》中首次系统论述对偶,将其定义为 “丽辞之体,凡有四对:言对为易,事对为难;反对为优,正对为劣”。他提出的 “言对”(语言形式对偶)、“事对”(用典对偶)、“反对”(正反对照)、“正对”(并列互补)四分法,至今仍是对偶分类的核心框架。刘勰强调对偶需 “理圆事密,联璧其章”,反对 “枝附影从,辞藻相滥”,主张形式与内容的统一,为对偶的健康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。
2. 唐诗宋词:对仗格律化巅峰的形成
唐代是对仗成熟的巅峰时代。格律诗的定型让对仗成为 “律诗三昧”(指平仄、对仗、押韵)的核心要求。杜甫作为 “诗圣”,其律诗对仗被誉为 “千古楷模”,苏轼赞其 “老杜作诗,无一字无来处”,对仗更是精工绝伦。如《登高》“风急天高猿啸哀,渚清沙白鸟飞回。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,上句 “风急” 对 “天高”、下句 “渚清” 对 “沙白”(句中自对),更以 “无边落木” 对 “不尽长江”(句间对仗),时空开阔,意境雄浑水利部海河水利委员会。杜甫的对仗兼具 “工对”(词性、结构严丝合缝)与 “宽对”(意脉相连而不拘细节),如《蜀相》“映阶碧草自春色,隔叶黄鹂空好音”,“碧草” 对 “黄鹂”(名词)、“春色” 对 “好音”(名词性短语),虚实相生,情景交融,被王夫之评为 “以乐景写哀,以哀景写乐,一倍增其哀乐”。
唐代诗论家对对仗的技法也多有阐发。皎然在《诗式》中提出 “对句不对字” 的观点,主张对仗应重 “意对” 而非 “字对”,强调 “虽对而不俗,虽切而不僻”。司空图在《二十四诗品》中以 “超以象外,得其环中” 评价上乘对仗,认为对仗的最高境界是 “形对神合”,如王维《使至塞上》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不仅 “大漠” 对 “长河”、“孤烟” 对 “落日”(名词相对),“直” 与 “圆”(形容词)的对仗更勾勒出雄浑壮阔的边塞风光,达到了形式与意境的完美统一。
宋代词人将对仗技巧融入词的长短句中,拓展了对偶的应用场景。苏轼《水调歌头・明月几时有》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”,以人生与自然的对偶揭示哲理;李清照《一剪梅》“花自飘零水自流,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”,以 “花飘零” 对 “水自流”,情景互映,将相思之苦写得缠绵悱恻。宋代诗论家严羽在《沧浪诗话》中强调对仗需 “羚羊挂角,无迹可求”,反对刻意雕琢,主张 “妙悟” 而成,这与宋代诗词 “以意为主” 的创作理念一脉相承。

3. 明清时期:对仗的精细化与理论总结
明清时期,对偶与对仗的理论进一步精细化。明代胡应麟在《诗薮》中对律诗对仗的位置(颔联、颈联)、词性、平仄等作出严格规范,提出 “颔联宜宽,颈联宜工” 的创作原则。清代沈德潜在《说诗晬语》中强调对仗需 “自然天成,不事雕琢”,推崇杜甫 “流水对” 如 “即从巴峡穿巫峡,便下襄阳向洛阳” 的灵动流畅,反对 “死对”“板对”。
清代乾嘉学派的学者对于对仗的考据与分类更为细致。纪昀在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中指出,对仗的本质是 “阴阳相济,刚柔相推”,符合中国传统文化的辩证思维。袁枚在《随园诗话》中则主张 “对仗贵活,不贵死”,认为 “对仗如用兵,有正兵,有奇兵”,如贾岛《题李凝幽居》“鸟宿池边树,僧敲月下门”,“敲” 字与 “宿” 字的对仗,不仅词性相合,更以动态与静态的对比营造出清幽意境,成为 “活对” 的典范。

4. 现代诗词:对偶与对仗在传承基础上的多方面创新
现代诗词在继承古典传统的基础上,结合时代语境进行了新的研究与创新,既强调其审美价值,也探讨其在现代文学中的创新应用。
4.1 坚守传统,阐释对仗的核心法则
王力先生作为现代汉语格律学的奠基人,在《诗词格律》中对於对仗的定义、要求与分类作出了精准阐释,明确:“对偶是一种修辞手段,对仗是一种格律要求。对偶不一定对仗,但对仗必须对偶。” 这一界定清晰划分了二者的边界,成为后世研究的重要依据。
4.2 解构传统,挖掘对仗的现代价值与意境美学
钱钟书先生在《谈艺录》中从比较文学的视角解读对偶与对仗,认为中国古典诗词的对仗 “兼具对称美与变化美,是汉语言文学的独特优势”。他对比西方文学的 “平行结构”,指出对仗的核心在于 “异中求同,同中求异”—— 如王勃《送杜少府之任蜀州》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”,“海内” 与 “天涯”(空间相对)、“存知己” 与 “若比邻”(情感相对),既对称工整,又在空间的反差中凸显情感的真挚,达到了 “形对神合” 的境界。钱钟书还强调,对仗的最高境界是 “无对之对”,即 “对仗自然天成,不见雕琢之痕”,如陶渊明 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,虽非刻意对仗,却以 “采菊” 对 “见南山”(动作相对)、“东篱下” 对 “南山”(空间相对),形成了浑然一体的审美效果。
叶嘉莹先生在《唐宋词十七讲》中认为对仗是 “构建诗词意境的重要手段”。她以李煜《虞美人》“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 为例,指出 “几多愁”(抽象情感)与 “一江春水”(具体意象)的对仗,将无形的愁绪转化为有形的江水,既符合 “反对为优” 的传统原则,又以 “以实写虚” 的技法深化了意境。叶嘉莹强调,现代诗词创作应继承对仗的 “意境建构功能”,而非单纯追求形式工整,主张 “对仗需与情感、意境相契合,方能焕发生机”。
4.3 拓展对仗的应用边界
开国领袖诗词将古典对仗技巧与现代革命情怀相结合,形成了雄浑壮阔的艺术风格。如《七律・长征》“金沙水拍云崖暖,大渡桥横铁索寒”,“金沙水” 对 “大渡桥”(地名相对)、“拍” 对 “横”(动词相对)、“云崖暖” 对 “铁索寒”(情景相对),平仄工整,对仗严谨,既符合律诗规范,又以强烈的对比展现了长征的艰险与红军的豪迈。再如《沁园春・雪》“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”“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”,则以宽对的形式勾勒出北国风光的壮阔,拓展了对仗在豪放词中的应用。
4.4 新诗中融入对偶、对仗元素
艾青、臧克家等现代诗人在自由诗中融入对偶、对仗元素,既保留了对称美,又突破格律的束缚。如艾青《大堰河 —— 我的保姆》“她含着笑,洗着我们的衣服 / 她含着笑,提着菜篮到村边的结冰的池塘去 / 她含着笑,切着冰屑悉索的萝卜”,以排比式的对举手法展现大堰河的勤劳与善良,虽无严格的平仄与词性要求,却以重复与对称的节奏增强了诗歌的感染力。臧克家《有的人》“有的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 / 有的人死了,他还活着”,以强烈的反对偶揭示人生的价值,成为现代诗歌中对偶应用的经典之作。

二、对偶与对仗的内涵与应用规则
对偶与对仗是古典诗词中增强语言工整度、凝练度与表现力的核心手法,二者联系紧密却泾渭分明。对偶是宽泛的修辞格,对仗则是格律诗词专属的严格对偶范式,对仗一定是对偶,对偶却未必是对仗。以下从概念界定、分类解析、经典例证三个维度,系统梳理二者的内涵与应用规则。
(一)对偶与对仗的核心区别
1. 对偶
对偶是一种基础修辞手法,核心要求为两句字数相等、结构相同或相似、意义相关,不局限于诗词体裁,散文、骈文、对联中均广泛应用。它仅关注 “形” 与 “意” 的对称,无平仄、词性小类的硬性约束。如 “机器轰隆响,工人斗志高”,两句字数相等、结构均为主谓式,意义贴合工厂劳作场景,是典型的对偶句,但因词性对应不精准、平仄无规则,无法归入对仗范畴。
2. 对仗
对仗是格律诗(律诗、绝句对仗联)、词特定句的专用规则,是对偶的 “进阶形态”。它在对偶的基础上,新增三项硬性要求:
词性相对:不仅要求名词对名词、动词对动词等大类对应,优质对仗还需小类相对(如天文对地理、红花对绿叶);
平仄相反:上下句相同位置的字,平仄需严格对应(以平水韵为标准);
忌合掌:即上下句不可意义重复,需在对称中求新意。
例:王维《山居秋暝》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,“明月”(天文名)对 “清泉”(地理名),“照”(动词)对 “流”(动词),平仄相反且意脉相连,是对仗的典范。

(二)对仗的四大类型、非对仗的对偶及经典例证
按规则严苛度与意义关联,对仗可分为工对、宽对、反对、串对四类,另有非对仗的对偶形式,适用于不同文学体裁。
1. 工对 —— 格律谨严,小类精准
工对是最严格的对仗形式,要求同一范畴的字词一一对应,平仄严丝合缝,无丝毫偏差,是律诗颔联、颈联的 “理想范式”。如杜甫《绝句》:
两个黄鹂鸣翠柳(仄仄平平平仄仄)
一行白鹭上青天(平平仄仄仄平平)
窗含西岭千秋雪(平平平仄平平仄)
门泊东吴万里船(平仄平平仄仄平)
“两个”(数量)对 “一行”(数量);“黄鹂”(飞禽)对 “白鹭”(飞禽);“鸣”(动词)对 “上”(动词);“翠柳”(草木)对 “青天”(天文);“窗”(器物)对 “门”(器物);“含”(动词)对 “泊”(动词);“西岭”(地理)对 “东吴”(地理);“千秋”(数量)对 “万里”(数量);“雪”(名物)对 “船”(名物)。全诗平起平收,押平水韵 “一先”,句内自对与句间互对结合,空间与时间意象呼应,乃工对标杆作品。
2. 宽对 —— 灵活写意,大类对应
宽对是格律诗词中最常用的对仗形式,放宽了 “小类对应” 的限制,只需词性大类一致、平仄合规,为诗意表达留出更多空间。
如孟浩然《过故人庄》:
绿树村边合(仄仄平平仄)
青山郭外斜(平平仄仄平)
“绿树”(植物)对 “青山”(地理),“村边”(方位)对 “郭外”(方位),大类同属名词;“合”“斜”(形容词)相对,平仄合规,虽跨小类却意韵和谐。
再如杜甫《曲江二首・其一》:
酒债寻常行处有(仄仄平平平仄仄)
人生七十古来稀(平平仄仄仄平平)
“酒债”(偏正结构名词)对 “人生”(联合结构名词);“寻常”(数量代称,借义对,古代八尺为寻、两寻为常)对 “七十”(岁数代称);“行处”(方位)对 “古来”(时间);“有”(动词)对 “稀”(形容词)。此处 “寻常” 对 “七十” 属宽对中的借对(借义类),灵活且合规。

3. 反对 —— 意脉相反,张力凸显
反对是指上下句意义相反或相对,在对仗工整的基础上,通过强烈对比强化情感或哲理,使诗句更具感染力。
如杜甫《白帝》:
戎马不如归马逸(平仄仄平平仄仄)
千家今有百家存(平平平仄仄平平)
“戎马”(象征战乱)对 “归马”(象征和平);“千家” 对 “百家”,形成战乱后人口锐减的强烈对比,反对张力显著。
再如刘禹锡《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》:
沉舟侧畔千帆过(平平仄仄平平仄)
病树前头万木春(仄仄平平仄仄平)
“沉舟” 对 “病树”(皆表衰败);“千帆” 对 “万木”(皆表新生),在对比中见哲理,喻含 “新生取代腐朽” 之意。
4. 串对 —— 流水相承,不可拆分
串对又称 “流水对”,上下句意义连贯如流水,存在因果、递进、承接等逻辑关系,看似对仗,实则意脉一体,拆分后失却完整内涵。如王之涣《登鹳雀楼》:
欲穷千里目(仄平平仄仄)
更上一层楼(仄仄仄平平)
“欲穷”(动补)对 “更上”(动补);“千里”(数量)对 “一层”(数量);“目”(名词)对 “楼”(名词)。“欲穷千里目” 是目的,“更上一层楼” 是手段,二者为递进关系,对仗工整且意脉相连。
再如杜甫《闻官军收河南河北》:
即从巴峡穿巫峡(仄平平仄平平仄)
便下襄阳向洛阳(仄仄平平仄仄平)
“即从”(副词)对 “便下”(副词);“巴峡”(地理)对 “襄阳”(地理);“穿”(动词)对 “向”(动词);“巫峡”(地理)对 “洛阳”(地理)。承接连贯,如行云流水,行程一气呵成,尽显流水对的流畅感。
5. 非对仗的对偶(仅形对,无格律约束)
李白《江上吟》:“屈平词赋悬日月,楚王台榭空千秋”
特点:字数相等、结构相似、意脉相连,但 “悬日月”(动宾)与 “空千秋”(动补)词性不对应,平仄未反,是对偶非对仗,适用于古风、歌行。
贾岛《题李凝幽居》:“鸟宿池边树,僧敲月下门”
特点:看似对仗,但原诗为五律首联,律诗首联不强制对仗,且无严格平仄与词性小类对应,属对偶而非必对之仗。
综上所述:工对重小类,宽对重大类,二者均需守平仄与词性规范;反对求意反,串对求意连,二者均以对仗为基础;对偶是修辞手段,对仗是格律要求,对仗必为对偶,对偶未必是对仗。

(三)对仗类型判断口诀
工对:
小类成对要较真,天文地理要区分。
词性平仄细无缝,炼字精准莫含混。
宽对:
大类相逢即可成,跨域对仗也合规。
平仄词性不跑偏,灵活写意是精髓。
反对:
上下两句意相反,褒贬对比张力显。
形对神合见风骨,对立之中藏观点。
串对:
流水潺缓贯首尾,因果递进意联袂。
拆分单句无脉络,合璧方见巧思辉。
对偶与对仗区分:
对偶只看形和意,对仗还拘平仄律。
对仗必是对偶句,对偶形似不限体。

三、对偶与对仗的核心审美原则
综合古今文学大家的论述与实践,对偶与对仗的审美原则可归纳为以下四点:
1. 形对神合:形式工整,意境统一
这是对偶与对仗的核心要求。刘勰 “理圆事密”、王力 “词性平仄相对”、钱钟书 “异中求同”,均强调形式对仗需服务于内容表达。如杜甫 “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”,“烽火” 对 “家书”(名词相对)、“连三月” 对 “抵万金”(动宾结构相对),平仄相间,以战乱与亲情的对比深化意境,实现形式与内容的完美统一。
2. 反对为优:正反对照,张力十足
古今大家均推崇 “反对”(正反对照),认为其比 “正对”(并列互补)更具艺术张力。如《论语》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”、李商隐 “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”,均以正反、虚实对比形成强烈反差。严羽 “反对为优”、袁枚 “对仗贵活”,均强调反对偶能避免平铺直叙,增强诗歌感染力。
3. 自然天成:不事雕琢,浑然一体
从陶渊明的 “采菊东篱下” 到李白的“浮云游子意”,从杜甫 的“流水对” 到开国领袖的“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”,古今大家均反对刻意雕琢的 “死对”。启功 “对仗如天平”、叶嘉莹 “意境高于对仗”,均主张对仗应自然流畅,不见痕迹,如 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。
4. 意境升华:凝练语言,拓展时空
对仗的本质是通过对称结构凝练语言,拓展诗歌的意境与时空维度。如王维 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,以 “明月” 对 “清泉”(视觉意象相对)、“松间” 对 “石上”(空间相对),勾勒出清幽山居意境;王勃 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,以宏大对偶展现滕王阁壮丽风光,成为意境升华的典范。

对偶与对仗作为中国古典诗词的核心艺术手法,历经千年传承,不仅是汉语言文学的审美标志,更是中国传统文化辩证思维的体现。古代大家构建了对偶的格律规范与意境理论,现代大家则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,挖掘其现代价值,拓展其应用边界。对于当代诗词创作者而言,对偶与对仗既是需要坚守的传统精华,也是可以创新的艺术空间。正如叶嘉莹先生所言:“对仗的价值不在于形式的工整,而在于意境的深化与情感的表达。” 唯有将传统技法与时代精神相结合,才能让对偶与对仗在现代诗词创作中焕发万千光彩。
2025年12月创作,2026年元月5日载《顶端新闻》。

作者简介
王守安:笔名王安歌。河南滑县人,国家有突出贡献专家,机械工业部科技专家,经济管理学教授,国家注册高级职业经理人,中华诗词学会会员,中国诗歌学会会员,中国作协原河南分会理事,郑州市作协原常务理事,《河南工人创作》《河南工人》《郑州企业》等杂志创始主编,《企业家》杂志河南记者站站长。曾任多家大型企业集团总裁、总经理、党委书记。现为中国科联经济中心研究员,河南省品牌联盟主席团主席,河南省企业品牌研究会书记,河南省中国书画家协会名誉主席,河南省入库管理专家,河南省社科院特邀研究员,郑州市经济专家委员会首席专家,郑州诗词学会副会长,郑州圆方集团、河南阿利餐饮公司、陕西西建集团等企业总顾问。曾获中国十年改革创新奖、中国机械工业部管理创新奖、河南省人民政府社会科学奖、河南省科教兴豫新闻人物、郑州市优质高产诗人等。有经济、文学类著作十余部问世。诗集《伟大的阻击》出版后,被誉为“中国首部抗疫史诗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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